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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考完了中级经济师,放松下来,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写日志了,还是得写一写,以免没有了回忆。
北京连番的大雪之后,今日终于放晴,走在路上,仍有树枝上落下的雪粉落在头顶和脖颈,但只是微微一凉,很舒服的感觉。
昨天第一次在大雪中开车,雨刷不停地左右清扫着玻璃上的雪粉,那哗哗的节奏,居然与广播中的歌曲相同。
我不敢加快速度,脚尖轻轻地点着油门,以便随时可以踩上刹车。雪的的纯白,衬托的一切事物都似乎变成了水墨画,路边的树、房子、穿着深色衣服的行人,都在雪的映衬下,变成了风景。喜欢雪的人想必比喜欢雨的人要多很多,雨天阴暗潮湿泥泞,而雪天却仍很光亮,懒得打伞也行,即使浑身落满雪花,进屋也可轻轻掸去。银白的雪,掩盖了尘世的一切,透过玻璃看窗外,不由觉得自己的心灵也和这肮脏的世界一样,变的纯洁和平安了。
雪后的天气,异常的晴朗,凉爽的风揉进了午后的阳光里,让人忍不住像只猫一样眯上眼睛。这是在北京的最后一个冬天,我对这个城市虽然没有感情,但已然习惯了,明年的今天,在南方湿冷的空气中,我在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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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过境。
冷空气带来了秋的凉意,却匆匆而过,刚刚穿上的长袖,又重新塞回柜中。
最后几分暑气总是在北京徘徊不去,北风一再扫城而过,但走在阳光下,身体仍然能真切的感觉到太阳和我们的距离。
长安街崭新的双向的十车道上,来往的车龙好像奔驰的血液流淌在祖国的心脏大动脉,沿路的草坪似乎昨晚才再次修剪,浇灌过后的草茎散发出特有的青涩气味,我深吸一口,微微有些刺鼻。
天安门明显已经重新粉刷而显得涣然一新,天安门广场几座巨大的投光灯、巨幅屏幕、观礼台,将这里变成一座宽阔的舞台,雄壮的进行曲在空中飘扬,五十六根金边红色的团结柱耸立路旁,节日的气氛四处洋溢,只有主席的画像依旧表情淡然,无忧无喜。
我静静的站的路边,能感觉附近执勤武警戒备的目光,心中多少有些激动。百年的屈辱拼搏、伤痕血泪,终换来这六十年的太平盛世。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几万条弊病过犯,也抵不过“太平”二字。
同庆吧,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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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不自觉地,让自己吃的很饱。
有时候忙乱的生活会好像断电的挂钟一样停止下来,当秒钟“啪”的停在了某一个刻度,心却总是收不住的多走了一拍,漏下了一秒钟的空虚,找不到东西填满,只能出去吃点东西。
总是以为充满了空虚的胃,心也会感觉充实一点,但走在夜色中的东三环,仍感觉空虚到不知身在何方。
初秋的北京,七点半已然天黑,但城市依然喧嚣着,盖过了秋蝉的鸣叫,在这东三环的路边,只剩花坛绿植中的几只蝈蝈,零落而单调的低吟。
有葫芦丝的悠扬声音从空中飘来,似乎很近,又仿佛来自遥远南方的苍莽山林,先是轻灵的如同一片叶子,然后越来越重,最终坠落在这冰冷都市。
走入了新建的乐成广场,除非风霜雨雪,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无忧无虑的孩子们转着圈的嬉戏玩闹,故作冷酷的少年们玩着轮滑和爱情的游戏,神情悠闲的中年夫妇们在华尔兹的舞曲中翩翩起舞,看破繁华的老人们持着粗大的毛笔在方砖上沾水练字。后文落笔,前文已逝,犹如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缥缈如雁过无痕。
面无表情的青年们在夜色中匆匆而过。我踏着舞曲的节拍,深深呼吸,心中渐渐淡然,我乃一浮尘而已,终与这尘世和光同尘,无需计较太多,尽力而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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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早晨一如既往的拥挤,人流和车流在永远显得狭窄的街道上蜗牛一样笨拙的挪动。幸好前一夜的大雨洗净了尘埃,冲走了混合了汽油味、涂料味、香水味、汗味和荷尔蒙味的城市气息。打开车窗,清爽而富含水汽的凉风扑面而来,用力深吸一口带着新鲜草叶淡淡香气的户外空气,整个身体都感觉无比的轻盈和清透。
公司旁边的小川菜馆一如既往的座无虚席,和两个同事拨开脏脏的塑料门帘走进去,点了惯常点的小笼包、白粥和泡菜,我和往常一样,用手支着脑袋四处张望。
餐厅里大多都是女人,秘书、服务员、售楼小姐、保险推销员或者美容师,她们总是先匆匆吃完早餐,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嘘了一口气,然后从容的开始吸烟、聊天、发呆、看八卦杂志、旁若无人的涂眼影和口红,用桌上的餐巾纸擦拭沾上泥水的漂亮高跟鞋,一切都显得自然随意,从来不在意我的眼光。直到上班时间将至,她们掐灭烟头,最后看一眼化妆镜,提包起身,当她们走出这间餐厅的时候,就会一如既往的戴上面具,绽放笑容,在老板和顾客面前竭尽全力的表现自己的矜持、自信、礼貌和耐心,就好像电视剧演员一样竭尽全力的表演着编排给自己的那个角色,一集接着一集,直到连原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都不再清楚。
走出餐厅,我抬头看天,浓浓的云彩依然遮盖着整个天穹,连太阳在何处都寻找不着。我等了一会儿,一边贪恋凉风袭过的舒畅,一边期待上帝能行些神迹让云层飘走。在孑然独立,衣袂飘飘、目不斜视、举目望天地站在路边十分钟之后,我还是放弃了等待五百年一遇的日全食的想法,毕竟人力有时而穷,生命也甚短暂,有些遗憾总是难以避免的。
我如此安慰自己,心下却多少有点遗憾,难得遇到一次特别的事件,让死水一样的平静生活能多少起一点波澜,谁知道仅仅是荡起点涟漪,就又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按下了通往公司楼层的电梯,身边是一如既往面露疲态的一群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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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爽的沈阳的早晨,倚在酒店整洁的自助餐厅的沙发里,耳边有班得瑞舒缓流畅的自然音乐,习惯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这是个不错的假期。记得有本庸俗爱情小说有过这样一段话说:当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在工作,我就会有一种特别的成就感,觉得自己特别知道努力奋斗;当别人工作的时候我在休息,我就会有一种特别的优越感,觉得自己特别懂得享受生活。
我现在就有这种欠揍的心理状态。
驶过满眼无垠的绿色田野,纯粹的绿和清澈的蓝在天边交接,X5运转着强劲的马达,让风从敞开的车窗冲击在我略显苍白的脸上,裹挟着黑色土地的亲切气味。我一边贪婪的呼吸着山野的气息,一边仔细回忆着,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与大地的亲密关系,被冰冷的水泥沥青隔离?十年?二十年?还是很久以前开始,人类就已经将自己放置在金字塔的塔尖,自以为是地球的主宰,骄傲自大的无视一切了呢?
城市,沈阳和北京、上海,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禁锢人类的水泥监狱罢了。人们蜷缩在城市的一隅,蝇营狗苟、勾心斗角、睚眦必报,只有置身在这山间田野,才似乎贯通了任督二脉,神清目明,心胸霍然开朗,尘世桎梏都了然通畅,想到城市生活的诸般无奈,不禁油然而生对自然的孺慕之情。
沈阳当地有句俗话叫“爬坡钻洞逛故宫”,说的就是沈阳比较有名的三个景点:怪坡、水洞和沈阳故宫。在我看来,怪坡是利用了视觉误差,没什么特别,故宫当年被日本鬼子洗劫过,也留不下什么,于是仅剩本溪水洞。
从沈阳开车上高速半小时车程,就到了本溪水洞,这条世界上最长的地下暗河。舟行在水洞的暗流中,似乎漂荡在幽深的梦里,眼前是各色光线映照下的石笋石柱,如梦如幻,百万年的流水琢磨,终凝固成这一堂鬼斧神工的神秘巨作。低沉的马达声、水流的流淌声、游人的低语声,都在耳边若即若离,只有那羽绒外衣都挡不住的彻骨阴风时时叹息着,这水洞存在的沧桑悠久。我不禁微微走神。如果把水洞当成时间的暗河,我走神的片刻,船行百米,时光已过万年。这种恍然万年的感觉,就好像哈特费尔德写的:我们是在时间之中彷徨,从宇宙诞生直到死亡。
沈阳的下午,突然暮色四垂,暴雨倾盆而下,流水掩了尘沙,凉风沁人心肺,密集的雨点化作流动的浓雾,把整个沈阳笼在其中,如何都看不清楚。我躺倒在旅馆的床上,微醺的目光看向玻璃上游动的水线,心中无比泰然。
虽然不能出门,但身心在外,已是旅行,是否在景点,就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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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一个无奈的玩笑 - [纸莎草书]
2009-07-19 | Tag:影评

生命是一个沉重的主题,它沉重,是因为它承载的,实在太多。生命是一个无奈的玩笑,它无奈,再截然不同的人生,也有着同样的结局。
躲在房中看《返老还童》,夜很静,只有一盏台灯,在我身边散发着幽黄的光线。
无数人在诞生,无数人在死亡,生命就像一张宏大的戏剧,一遍一遍的播放,一次一次的轮回。
故事,不停的在发生,故事,不断的在结束。
新奥尔良飓风的当夜,一个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老人,让她的女儿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藤箱,里面有一本日记。老人让她的女儿在最后的时间将日记读给她听,于是无数个故事中的一个就此展开... -

烧饼至今仍是我最爱的早点之一。
走过很多路,到过很多城市,也尝过很多烧饼,但念念不忘的还是孩童时候最爱的“龙虎斗”烧饼。
幼时记忆中的家,是灰砖黑瓦砌成的四合院,三间房屋围成的院子里有树、有花、墙角有青苔、有红色的木质大门,拔出长长的门闩用力推开,可以看到一条不算太宽的河。
烧饼老店就在这条河的河边。或者是上午,或者是下午,奶奶就会叫住我,从怀里掏出几毛钱,说:去河边老张那买几个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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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岁的这天,北京少有的阴沉而且闷热,没有风,没有蝉鸣,东三环上的各种汽车也显得有气无力,好像回转寿司一样在环形的传输带上缓缓移动,却没有手把它们拿开。我坐在咖啡厅墨绿色的沙发椅上,手肘支着脑袋,盯着二楼落地玻璃发呆。室内的音乐很响亮,隐约听到与我相隔一个书架的三个女人在高声谈笑比较着她们男人的钱包,另一侧的一个秃顶的老外和一个年轻的中国女人正窃窃私语,我一边发呆一边试图集中我的注意力去分辨是哪只乐队的音乐,但这些音符总是飘忽不定,时而组合成高音,时而分散成静谧,我似乎听了很久,又似乎前奏都没听完。
我收回搅拌在回转寿司里的目光,目光缓缓的掠过手中的咖啡,这杯卡布奇诺表面漂浮的起沫牛奶已经泛黄枯萎,好像浇上硫酸的泡沫塑料,目光似乎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终于定格在木制圆桌上盖着的一本村上春树的《来自中国的小船》上,忽然模糊了一下,又从新聚焦,仍然愣愣的看着这几个字,不想从村上的世界里走出来。
已经不记得了看最后一本文学书籍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是本《麦田里的守望者》,在大学的自习室复习英语四级,却忍不住溜到楼下的读书馆借了一本(在这种时候我总是容易忍不住的做一些事情),我终于用一个下午的复习时间看完了它,至今只记得在一片发散着泥土香气的金色麦田中奔跑的感觉,却忘了是不是书中的那一片。
摩挲着微微有点粗糙的纸页,我被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包裹着,不由得走神去陷入回忆,似乎这些年无意中失去了很多东西。工作以后,因为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我开始大量的阅读金融管理类的书籍,希望找到一丝方向和慰藉,可它们都是无情的、冰冷的、势利的,我总是匆匆的去寻找那些闪着钱币光泽的段落,记录下来,书便可以丢弃。这些年看了很多,丢弃了很多,丢的顺手了,便把应该得到的也一并丢弃,最后都无法衡量,是得到的多还是丢弃的多呢?
每当生日的时候,我都很自然的追溯回忆,看看这一年和一年之前都干了些什么,但记忆却总是模模糊糊,回忆中的一切都隐约在一片雾气中,随时都会被雾气掩盖。我突然很害怕失去,就好像陪了我十年的那只猫,在我十岁的时候死在隔壁的工厂里。我现在看到每只黑白花纹的猫都会想想她,想她玩绒线球的有趣动作、想她晒太阳时的慵懒表情、想她在地上滚来滚去,然后跳上我的肩膀去挠一只白色的蝴蝶,我在记忆里一遍一遍的雕刻她,这样才不会真正的失去她。
仔细回想,我的记忆里应该有很多很多只猫,他们有的大众脸,有的气质高贵,有的毛色浑浊不易分辨,有的虱子太多还有狐臭,有的像狗一样对你狂叫,但他们都从我的身边擦身而过,很快就忘记了。我很沮丧,我丢了很多只猫,而且忘了他们存在过。
或许我应该找几只容易使人印象深刻的猫,或者把他们都画下来,就好像写博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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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天罗夜羽【下】 - [半梦半醒之间]
2009-06-25 | Tag:梦呓 小说
下羽炎羽冰的离去就像清风拂过,不经意就遗忘了。
村庄还是那个村庄,简单,平淡,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
鹤雪士们仍然在每年的秋季来这里交换食物过冬,但没有人提及过羽炎羽冰的名字。
羽无名从年迈的村长那里揽过了一个没人愿意做的任务:为鹤雪团筹集粮食。村民们更加喜爱这个无翼民的年轻人。
一晃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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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天罗夜羽【上】 - [半梦半醒之间]
2009-06-25 | Tag:梦呓 小说

上
没有人知道他从那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何时到来。仿佛突然间,他便出现在你面前,声音柔和的说,你好,我叫羽无名。
快叫先生!一旁的老人催促着。
“先生。”
羽先生的笑容温暖无比。
这是羽冰对羽无名的第一个印象。
那年,她十岁。身边是大她一岁的哥哥羽炎,倔强着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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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兰修女——说到这个名字,或许不少人还比较陌生,但如果说到她得了1979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很多人就有了印象。她为什么能得到这个奖,我想就是因为她为之奋斗一生的——服侍穷人中的最穷人,就好象服侍主一样。在这之前我根本无法想象,那到处都是贫民窟到处都是和垃圾一样的贱民到处都是死尸的古国印度。更无法想象,一个身处良好环境的修女会走到他们中间,拥抱他们恶臭的身体,抚摸他们溃烂的脸庞,清洗他们被蛆虫吃掉一半的身体,然后握着他的手陪他走到天堂的门口。 谁能想象?!连想都无法想象,更何谈去做了…… -
转眼又歇笔三个月了。
不自觉的用歇笔这个词,显得自己好像是个写手一样,按现在流行的话说,有点zhuangbility的嫌疑。
其实只是懒。
乱花渐欲迷人眼,身体的享受太多,精神就越渐匮乏,什么都不愿想,什么都不想写了。
这八个月浪费了很多时间,貌似这几十年都在浪费时间,还是说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
生活到底是什么?是知足常乐的安逸淡然还是不安现状的拼搏奋斗?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所以三十岁正处于惑与不惑之间,但多少总是惑的。
一边疑惑,一边摸索。
这八个月,尝试过改变,但却没有成功。改变是一种冒险,如果改变之后并不能对自己的能力有大的提升,那还是先不要改变的好。
其间花了不少时间来阅读网络方面的书籍和资料,回想起来也不算浪费,毕竟学到了不少新的知识。
每天的时间,在上班、炒股、晃悠、半吊子的英语、无边无际的网络中转眼而过。
回头看去,时间还真是快,不仅这八个月,到北京也转眼两年有余了,到这个月底工作已足四年。
还真是不甘心啊,四年的青春,似乎并没有换到什么真正想要的,梦想仍然掩在迷雾中没有清晰半分。
我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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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已经过了八年。
突然发现精神已经无比空虚。
从大学开始,就只读专业书籍,经济、管理、投资、金融……等等和等等,工作以后也用所有的时间,去工作和学习,为了金钱,现在的金钱和未来的金钱。
蓦然回首,请允许我使用这么恶心的连接词,自己从半个文学青年变成了一整个金钱的奴隶。
回想,会无比悲哀。
不记得是几年前,一个女孩对我说:总感觉你似乎住在天上,活在云彩里,看得见摸不到,虚幻而不真实。后来她离开了我。OK,现在我在水泥森林中混迹了这些年,浑身挥不去的浅薄和市侩,你满意了?但我不满意。
人总是愿意去习惯自己已经习惯的习惯,就好像有规律而一成不变的生活,我不想习惯,因为习惯让我感觉自己似乎在慢慢腐烂。
生活不是应该是一次诗意的栖居或者是一场盛宴吗?
应该吗?不应该吗?应该吗?
我只想用力的跺一跺脚,在沥青柏油地面的颤抖中,摆一个舒服的姿势,回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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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1日,我登上了国内最快的京津城际列车。
参观完有“亚洲第一站”之称的新北京南站,又坐上舒适快捷的中国“新干线”,不得不赞叹中国发展的突飞猛进。
开通了京津城际列车,作为中国四大直辖市之一的天津,和北京可谓近在咫尺。如此机遇,再不去叨扰一番,就太不应该了。
一、伤痕
津,水渡也。
天津的出现,始于隋朝大运河的开通。明朝永乐二年(1404年),天津因其处于重要的军事地位,正式筑城设卫,史称“天津卫”。又因其为拱卫京畿之门户,别称“津门”。至今已有600余年的历史。
600年,对于中国五千年厚重的历史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浪花,但接踵而来的,却是滔天巨浪。湮没了,不仅仅是一个天津卫,还有整个中国封建历史的终结。
也许就是在1840年8月11日的清晨,天津大沽口炮台的兵将们从美梦中被铜锣的警报声生生惊醒,亲眼看着海平面上随着红日缓缓升起的,还有无数的英国国旗。这一刻,忙乱的脚步无法掩盖惊恐的眼神,骤急的锣声无法唤起将士的勇气。大炮陈旧,训练废弛,他们甚至都没有见过炮弹是如何飞出炮膛。现在的他们,就好象赤身裸体的面对数百个手持凶器的大汉。虽然军舰只是在大炮射程之外耀武扬威了一番,但所有人都知道,灾难开始了!
循着当年兵丁们从兵营跑上炮台的坡道,我缓缓行着。五座锈蚀得坑坑洼洼的铁炮依然沉默,炮口从三合土夯实的炮台缝隙探出头来,静看着面前的沧海,已变桑田。
谁还记得那些个日夜,炮火的轰鸣,将士的喊杀,激荡的战鼓?从1840至1900整整六十年,四次大沽口保卫战,血水浸湿了这里的每一块青砖,渗透了每寸土壤。可恨,他们失败了,生命换来的,竟是丧权辱国的条约;可悲,他们被遗忘了,在天津询问大沽口炮台的所在,竟知者寥寥……
我心情沉重,只能用力呼吸。这里是中国大地上无数块伤疤之一,一百多年后,轻轻揭起,依然鲜血淋漓。
二、津门
在从塘沽回天津的轻轨上,遇到一个很友好的美丽女子,微圆的瓜子脸,眼睛大而灵动,笑起来很自然的露出牙齿,乌黑的长发很随意的披散下来,低头的时候就要用一只手拢住,另一只手指着我手中的地图,很细心的告诉我天津值得游览的地方。
五大道到天后宫,我用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不远,便可以步行。
匆匆别过,我坐上了643路的公车。天气很好,中午的阳光似乎被二十八层净化,透出很纯粹的淡金色。天空很蓝,云在天空仅留下几道浅痕。我在公车二层的临窗微微眯上眼,车在林荫路上缓行,光和影、蓝和绿在我眼前朦胧的交替,恍惚中,已经到了滨江道。
(一)五大道
1860年,英、法、俄强迫清政府签订了《北京条约》,同时也出现了外国租界。到二十世纪初,天津先后出现了九国租界,成为近代中国租界最多的城市。从滨江道开始步行向北,沿途可以看到各式的西式建筑,如劝业场、浙江兴业银行等,都保存的颇为完好。在建筑内部是各式的商铺,经营得如火如荼,步行街上人头攒动,虽不及上海南京路的摩肩接踵,但也是相当繁华热闹。
我对逛街血拼本不感兴趣,因此也仅仅是浮光掠影张望几眼,就继续往北走去。
天津的一大特色,就是一路张目可见的各式各样、风格各异的欧式小洋楼,包括英、法、意、德、西班牙等国的各式风貌建筑。“五大道”之名,也就是因为这些区域的欧式建筑更为集中。说的好听些叫“万国建筑博览会”,但一想到当年这些租界,并不受中国政府和法律的管辖,相当于国中之国,极尽逼迫屈辱之能事,便心中别扭,再无心欣赏。
(二)古文化街
大概是因为八国联军的兵祸,天津的文物古迹并没有留下多少,虽有鼓楼、天后宫、文庙,但一眼看去,便知是复建不久。不过天津久经战端,要想看保存完好的古迹,也是奢求了。
也因如此,走到古文化街上,两侧诸般古玩小店,抑或是几家皆自称津门唯一的泥人张,酒旗飘飘,但我仍感乏味。
捧着茶汤、熟梨糕等几味天津小吃,我晃悠在古文化街上,左看看,右瞅瞅,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抬头一看有个大匾,上书四个大字:名流茶馆,落款:马三立。拾级而上,快步走进茶馆,嚯,满满一屋子人,台上两个老人正在讲相声,馆内不时哄堂而笑。早听说天津人曲艺文化盛行,看来果然如此。连忙付了20元茶资,找个空座坐下。相声之后是一场天津快板,讲的是三国时候刘备当沛县小吏时候的故事,老者须发花白,但声音洪亮,伴着清脆利落的快板声,一节简单的三国故事就好像在大伙眼前重现了一遍。
要说相声快板,应是出自北京,盛于北京天桥市场,但如今天桥尚在,市场已无,没想在天津却得以延续。这也是我唯一真切感受到的天津文化了。
天津,作为中国四大直辖市之一,环渤海商业圈的中心,当年的战火无法掩盖今日的繁华,但繁华之中的屈辱,仍能耳闻目睹,那上千座小洋楼,那破败的大沽口炮台,无不历数着百年前的悲惨历史。天光渐暗,晚霞流淌,大河东去,只有海河边的石狮,仍静看天津的,下一个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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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来北京的一周年。
我请了病假,美美的睡了一觉来奖励自己。
来北京的一年,是不错的一年,工作逐渐熟练,心态调整的也不错,比较阳光的生活,能感觉到自己的成长。
这第二年,还要在北京度过,不过并不会难以度过,因为在一千里外的地方,有很多梦想正在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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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负面的情绪笼罩了很久,今天才终于明白,其实不快乐并不是因为外在的一切,而在于自己的内心。
或许孤独,或许压抑,还有忙碌的工作把生活挤得满是劳累,都没有时间去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好。
所以负面的情绪,就像雨中的稻草,越来越重,令我不能呼吸。
在Pacific Coffee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灿烂阳光,我突然明白了,其实每一秒钟我都拥有着很多东西:
这一秒钟,我拥有春天,万物丰盛的滋长,绿草扑满了土地,花朵骄傲的绽放,清风温暖和煦,空气清新舒适。
这一秒钟,我拥有阳光,阴郁了一周的北京,又迎来了这可爱的太阳。
这一秒钟,我拥有柔软的沙发,舒缓的音乐,香浓的咖啡,甜软的蛋糕,哦,还有落地玻璃。
这一秒钟,我拥有完全属于我的时间,可以什么都不想,也可以想认识事情。
这一秒钟,我拥有了脚下一块属于北京CBD,寸土寸金的土地。
这一秒钟,我拥有亲爱的朋友,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千公里。
这一秒钟,我拥有过去,拥有现在,拥有未来,都是美好的。
这一秒钟,我拥有生命,我可以过的没有意义,是啊,活着为什么要有意义。
我拥有了这么多,还不值得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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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前面的文字,发现已经三个月没有更新博客了。还记得当时开博的时候裤子说过,无聊的人才写博客呢!
看来我现在终于脱离无聊空虚和低级趣味的范畴了。。。
刚看到一个博友的签名,说除了睡觉,人这一辈子也就是一万多天,享受生命吧!
看完这句话,我特想拉这哥们今天晚上去后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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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来的快,过得也快,突如其来的忙碌生活,就在没有序章的鼓点声中骤然开始。
原本计划明年才能完成的项目,大BOSS要求今年底之前就必须全部结束。
有时候在忙乱的办公室走神,无法想象这个地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作战指挥部一样嘈杂。
而我的闲适生活也伴随着2007年的过去彻底结束。
今天是周六,3月1日,生命过去了1/3左右,值班回来感觉疲惫,便倒在床上睡到八点,起来写篇博客。
点个题,这几天,北京著名的沙尘暴又有来临的趋向,本来想去农展的CD JASS咖啡吧听SAX,但夜风太大,还是呆在宿舍舒服的睡到自然醒好了。
忙碌空余的清闲,有种弥足珍贵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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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问我,“匆忙啥?”
我说:“又是周五了!”
她道:“也对哦……”
如果不往回看,我们永远不会感觉时间过去的如此之快。
如果不反省自己,我们又如何知道自己虚度了多少时光。
昼夜循环,四季往复,我们的生活是否重复着同样的剧情?
日渐老去,慢慢枯萎,每当午夜梦回,是否会发现,我们的灵魂竟然如此虚弱?
路经京畿的古城墙,我们触手可及又格格不入,它是那么深邃而我如此浅薄,离它越近我却越发渺小,小得如墙隙中的蝼蚁,如青砖上的尘埃。
我们匆匆而过,短暂的生命最多只有一瞬的闪光,就被漫天的星光掩没。
可我宁可做转瞬即逝的流星,也不愿做苟延残喘的蝼蚁。
或许这一瞬的闪光,就是我们归做尘埃前唯一的价值吧!











